如今这庄子是在您名下,您就是小人的主子,小人日后定也会对您忠心耿耿,绝对会把咱们庄子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宋晚珍真是要被气笑了,这货竟然还妄图继续做这个庄子的管事。
她依旧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看向跪在地上的祈管事。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你说这些话,你觉得我会信?”
祈管事紧张摇头,跪行上前。
“主子,小人是真的悔过了,求求您再给小人一次机会吧!”
宋晚珍转头看向朱七。
“你带着人去祈管事住的宅院,去找他这些年贪墨庄子上钱财的证据。”
看到祈管事终于要倒台,朱七神色有些激动。
他从小在这片庄子长大,这里便是他的家,他的根,他只希望他的家越来越好,而不是让家成为别人奴役自己的地方。
祈管事这些年没少鱼肉他们,他但凡反抗一次,便会受到不少的报复。
他心里早就恨死了祈管事,想着有一日一定要扳倒祈管事,没想到这一日竟然来的这么快。
他现在心里对这个新主子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怪不得人家这么小就当了大老板,还能能买下这么大的庄子。
朱七领命神色郑重的带人离开,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祈管事那些恶行,还有他这些年从庄子上搜刮的油水。
祈管事恶狠狠的看着朱七的背影,心里都快恨极了,早知道如此那一次他就该直接抽死这个狗东西。
他的宅院真的不能搜,只要一搜肯定会露馅。
不过好在贵重的东西他都已经想办法专门藏了起来,朱七肯定不会找到。
祈管事满头的汗水,正在想着一会到底要如何狡辩解释他家中的那些财物。
很快朱七便带着人回来了,几人手上都抬着几个大箱子,那箱子看上去沉甸甸的,里面定是装了不少的东西。
祈管事眼前一黑,那不是他埋到地下的东西吗,怎么会被人给挖出来。
对上祈管事的视线,朱七得意一笑。
祈管事咬牙,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家业全部被人搜出来,他都要疯了。
“朱七,你好样的,你竟然知道我这些东西藏在哪里。”
这么短的时间,朱七竟然就带着人把这些东西挖了出来,说明他早就知道这些东西的位置。
朱七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