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小人实在不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小人在这庄子上做管事好多年了,已经把庄子当成了自己的家。
从未做过什么监守自盗的事情,您可不能说这种话啊!”
祈管事叹息一声。
“今日的确是小人忙的忘了时间,才惹得主子生这么大的气,请主子消消气,进屋喝口茶,小人保证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
宋晚珍神色微冷,唇角却是勾着的,似笑非笑的样子让祈管事此时心里瞬间没了底。
之前做好的心理建设只是这一会会的功夫似乎就被他看不起的一个小丫头土崩瓦解。
他此时已经有些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可不是人傻钱多这么简单。
不过他这个管事的位子也不是混上来的,他这个人更不是吓大的。
一点小小的下马威可吓不住他!
宋晚珍饶有兴致的看着祈管事那既紧张又暗暗带着几分狠意的神色,笑着应了一声。
“好啊,那就进屋吧!”
宋晚珍起身,竹青和竹宁护送在身后。
身后被绑着的几人吓得脸色惨白。
跪在地上的其他人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小主子看着可不像是个好说话的啊!”
“是啊,幸亏咱们跑出来的及时,要不然可能就跟他们似得被绑了。”
“真是吓死我了,也不知道这祈管事怎么想,干嘛非要咱们跟小主子作对,这不是作死吗?”
“哎呦,你是不是傻,祈管事私下从庄子里捞了多少油水啊,他要是不想办法把小主子给镇住,谁知道以后他还能不能捞到油水。”
两人正说着旁边的人赶紧拽了拽二人,让他们闭嘴。
他们这些在庄子上的普通农人,谁也得罪不起,得罪不起小主子,也得罪不起祈管事。
万一祈管事以后还是庄子的管事,那他们就要在祈管事手下做事,还要看祈管事的脸色过活。
屋子里祈管事讨好的给宋晚珍斟上了一杯茶水。
“今日是小人的错,主子消消气,您看外面那些人要不还是放过他们一次吧。”
祈管事现在十分担心宋晚珍真的把那些人给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