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派的人如落汤鸡一般,纷纷退场。
赫叔则带着陈宴,私下去见天帝城主真视。
祂依靠在拢长的沙发上,请陈宴落座。
“你也看到了我的能力,这份能力的强大之处在于,只要这个世界认为某一件事是真的,那它就一定会发生。”
说罢,真视拿出一杆天平秤。
“天平的两端,是四大主神与其他人。”
“如果我能让其他人都相信,你会成为真理,那你成为真理的概率就会大幅度上升。”
陈宴皱眉:“为何不是一定?”
真视沉声道:“因为我说出来的话,不一定会让这个世界相信是真的。”
“什么?”陈宴疑惑了。
真视继续道:“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你可以把宇宙比作一个人,生死命运未来,就是一个人的五脏六腑。”
“而真视,就是眼睛,眼见为真吗?”
“不一定。”
“如果你的脑子不相信,那祂就未必能成真,而脑子就是苏的知识道。”
陈宴听懂了。
“也就是说,您的规则其实被知识道克制了?”
“可以这么认为。”
“苏不是我们的人吗?”
真视沉默了几秒后,喝了口水,直勾勾的盯着陈宴:“你为什么会觉得,苏与我对你没有威胁?”
陈宴皱眉:“因为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吧?”
“天帝派那三位,随时都有可能证得主神之位,染指真理。”
“可阁下……”
真视:“看来,孩子你只是在悟道这一方面有天赋,为人处世上,还是欠缺了不少。”
“我只说一个词。”
“夺舍。”
陈宴的瞳孔蓦然收缩。
真视语重心长的说道:“长点心吧少年,如果用皇朝来比喻如今的宇宙,几位主神就是争夺皇位的皇子,而你,则那个代表了正统的传国玉玺。”
“从古至今,农民起义数不胜数,失败很多,但成功的也很多,且都有一个共同之处,名正言顺,只要握住了传国玉玺,谁都可以说自己是正统继承人。”
“明白了吗?”
陈宴重重点头:“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