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忽然沉默。
唇瓣张合几次,像有话堵在喉间,辗转许久都未能出口。
末了。
她又低头,在陈阳心口轻轻印下一吻,才似鼓足勇气,低低道:
“楚宴,对不起。”
陈阳一愣,眉头蹙起:
“什么……对不起?”
怀中人脸颊在他胸膛上轻蹭,光滑细腻,如暖玉熨帖。
那触感让他残留的惶然散了大半。
“我……我……”
苏绯桃声音更低,指尖攥着他衣角,犹豫半晌,才一字一句道:
“我此生醉心剑道,未经人事。”
“床笫之礼,我早与你说过,虽偷瞧过旁人一次……”
“但终究……不甚明了,也不知该如何主动讨你欢心。”
说着,她缓缓抬头,一双水润的眸子柔柔看来,盛满歉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像怕自己做得不好,惹陈阳不快。
这话撞进耳中,陈阳只觉得心口被什么轻轻一戳,又酸又软,呼吸都放轻了。
他万万没料到,苏绯桃竟会为这般事,认真向他道歉。
苏绯桃似还未说完。
她缓缓地伸出手,摊在他眼前。
这本是一双执剑的手,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
干净利落,藏着凌厉。
此刻却微微蜷着,透出几分无措。
“我虽是女子,但这双手……只识剑道。”
“不似云裳宗那些仙子,会女红刺绣,学不来讨喜的技艺。”
“且我每次闭关,动辄数月……或许,会让你心生不满。”
她声音越说越低,细若蚊蚋,连耳尖都红透。
……
“我没有!”
陈阳当即摇头,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裹住她指尖,语气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