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这时已经乱作一团,很多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有少数几个家族核心长老才知道真相,并将锁龙井附近完全封锁,不许任何人靠近。
这个消息,不能外传。
否则牧家就会走向败落,甚至滑进深渊。
牧长海将所有人屏退,只留下牧九。
“能在你手里夺走玄龙鉴,对方来头不小,到底是谁。”牧长海质问道。
“一头,火鸟……”牧长生低着头,声音沙哑。
“火鸟?谁的灵兽?”牧长海沉声道。
“不知道,没看到人……”牧长生的声音变得干涩,说得十分艰难。
他的确没看到人,甚至连对手的模样都模模糊糊。
牧长生能记起入魔前的事,记得他杀了女管家和几个丫鬟,吸干了鲜血,随后被玄龙鉴传来的气息惊动,冲进井底。
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不堪。
他只记得与一头火焰怪兽厮杀,隐约记得是飞禽姿态,而且还有第三只巨爪,甚至还有古怪的长尾。
那长尾的威能极强,将他直接拍进地底。
入魔之后,牧长生的心境被魔念遮蔽,能记得这些已经不容易了,他甚至记得龙爪与龙尾,只是将其按在了冥鸦身上,认为都是那火焰怪鸟的能力。
牧长海气得脸色发青,眼前一阵阵发黑。
牧家在他手里,注定要走向败落。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列祖列宗,是牧家的罪人。
参加了一场花船会而已,结果家被偷了!
找谁说理去?
更让牧长海绝望的还在后面呢。
牧长生艰难的开口,道:
“杀了我……”
牧长海与牧九听罢同时一惊。
“三叔别想不开,您老的意志力远远高于常人,定能度过此劫。”牧九安慰道。
“死几个人而已,算得了什么,我们牧家的家事,外人不会知道。”牧长海道。
他这位家主既然开口,就相当于将这件事抹平了,家主都不怪罪,其他族人谁敢多嘴。
别说死个管家,死几个丫鬟,就算牧采珊那种金丹境的核心族人死了,在牧长海看来也无关紧要。
在牧家,没人能比牧长生更重要。
因为牧长生是牧家唯一的元婴中期!
尽管被龙血之力折磨多年,修为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