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极一听就知道鹤良材在担心什么。
担心仙唐的名声。
紫宸王毕竟是仙唐的并肩王,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相当于家丑外扬。
“任何事,都有两面。”
云极微笑道:“紫宸王这种恶徒一旦声名狼藉,的确对仙唐与陛下的名望有影响,但只要陛下能狠心除掉紫宸王,仙唐的威严将传遍云州!王爷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才是真正的盛世。”
鹤良材听罢频频颔首,眉宇间的忧色也随之消散。
为了除掉仙唐的蛀虫,名望受损,在所难免,此举若是成功,仙唐与女帝的威严将更盛。
对于整个仙唐来说,未必是坏事。
唯一可惜的,就是皇家少了一位元婴强者。
离开尚书府,云极摇了摇头。
鹤良材确实是个忠臣,处处为仙唐着想。
云极根本没在乎。
只要弄死紫宸王,仙唐的名声算个屁,反正又不是老子的地盘。
而且紫宸王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仙唐这盘棋,复杂又晦涩,处处危机,每个人都犹如棋子一样,包括云极自己。
既然跳不出棋盘,云极只能继续前进。
不过前进归前进,云极比其他人看得更清晰一些,至少他知道这盘棋对弈的双方是谁。
一个是百年前的天人,如今的长生殿殿主。
另一个,就是大祭酒了。
除非这二位来一场对决,否则这盘棋就始终会持续下去。
抬头看了看天色,云极直奔书院。
距离黄昏还有段时间,女帝那边不急。
刑部里的一群小垃圾而已,云极真就没在乎。
告去呗。
随便告!
只要没出人命,就是同僚斗殴。
比起劫法场来,同僚斗殴的罪名不值一提。
到了书院,云极终于见到了阮涟漪。
时隔半年之久,夫妻再次相见,自然是一往情深,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阮涟漪唔唔了半晌,这才从云极的怀里挣扎出来,俏脸上霞飞双鬓,娇羞如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