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心有灵犀。
云极读懂了阮涟漪的目光,还以一个不以为意的笑容。
那笑容充满了洒脱与不羁,仿佛世间万事,均可不屑。
看着让人心安。
阮涟漪此时几乎要落泪,可寒冰,封住了她的眼帘。
云极那种笑容,她见过多次。
隐龙城的湖畔,战邪佛的危机关头,还有月河深处的绝望之境……
正是那份笑容,逐渐撬开了她的心扉,让她再也忘不掉那位少庄主。
如今再见,徒生伤悲。
阮涟漪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她宁可选择见不到云极,也不想让自家夫君冒险相救。
因为根本救不了,谁来,谁就得跟她一样死于伏妖台上!
阮涟漪很想大声呼喊,让云极快走,别管自己。
但她说不出来。
就算没有坚冰,她也无法呼喊。
因为只要她一喊,云极就会变成死囚的同犯。
所以阮涟漪选择了沉默。
沉默着死去,不去牵连任何人。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孤傲,冰山美人的傲气所在。
然而下一刻,
阮涟漪居然心愿成真,云极真就走了。
云极收回目光后,脸色为难的朝着牧真道:
“属下早上吃多了,得去方便一下,大人恕罪。”
牧真皱起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云极快去快回。
有这么个不靠谱的属下,牧真都觉得丢脸。
监斩的时候,你去出恭,感情刑部都是饭桶是吧,不是吃就是拉!
牧真十分不满,又不能强行将云极留下。
以他对云极那些过往事迹的了解,他真要不允许云极出恭,人家有可能直接当街开拉。
监斩台下拉屎,那就不是刑部丢人了,他这位刑部尚书的脸,都会被丢得一干二净。
想起这种画面,牧真都不由得背后发寒。
恐怖,太他娘的恐怖了……
云极没走远,找了最近的一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