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三大山门之外,燕国的宝器宗也是劲敌啊,弘一真人曾经是炼器大会的魁首,名头响亮,人家的弟子必定青出于蓝。”
“听闻燕国遭遇变故,不仅燕剑宗离开了燕国,宝器宗好像也分崩离析,连山门都没有的宗门,不足为惧,我觉得胡莱师兄得个第一第二,没什么问题。”
“别忘了宝器大会还有邪派呢,邪道修士里也有炼器高手。”
“听说有的邪修用活人炼器!极其残忍!炼制出的法宝带有强大怨念之力,这种邪门的东西,威力定然不低,到时候若是邪修一方夺魁,我们正派岂不是丢了脸面。”
“放心吧,邪修得不到魁首。”
“为何?”
“真要邪修炼制出强大的法宝,那就从文斗改为武斗!宝器大会的规矩,同阶法宝分不出高低可以用切磋来定胜负,到时候杀一批邪修,戳戳他们的锐气!”
“如此甚好!邪修不除,修仙界永远也不得安宁,这群老鼠屎就该斩尽杀绝才行!”
剑宗弟子们高谈阔论,给胡莱打气助威。
胡莱为人稳重,在天剑宗人缘极好,一些年轻弟子将他当做老大哥看待,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喜欢找他请教。
今晚胡莱要登台炼器,大家自然要帮着加油鼓劲。
坐在酒桌一角的段舞言,始终一语未发,俏脸苍白,气色不太好,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略带英气的秀眉微微蹙着,望着窗外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舞言师妹好像也是炼器世家,这次宝器大会,师妹要不要也登台试试身手,这可是难得的扬名机会,到时候真要夺个前三,你们段家就能打响名气,对家族买卖有极大的好处。”唐愉婉建议道。
“我的炼器造诣太低,登不上台面,况且家里……”段舞言深吸一口气,道:“家里已经与我断绝关系了,我不再是段家之人。”
段舞言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楚。
师兄师姐们对邪修的厌恶与恨意,终于让她明白了父亲为何将自己逐出家门,当着所有人的面断绝父女关系。
原来段家,是邪修一派……
而父亲明显用心良苦,要将她这位段家明珠,留在正道一方,留在阳光之下。
唐愉婉与其他人均都诧异了一下,不过没人多问什么。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段舞言既然被逐出家门,肯定是一段伤心事。
这种事谁多问,就是在揭开人家的伤疤。
在座的都是天剑宗真传弟子,均为金丹修为,能成为真传,没几个不开眼的。
叶鸿风此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