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一听,顿时大为不爽。
骂侍郎大人也就算了,怎么连我们也给骂了,果然是个老糊涂。
尤其行刑的两人,互相看了眼,都准备一会儿卖点力气,打惨这个老不休。
犁金实在看不过去了,朝着堂下喝道:
“住口!刑部大堂岂能容你胡言乱语!这就是我家大人,刚刚上任的刑部侍郎,陛下亲封的正三品!”
牧臣根本不信,大喊大叫着非要找尚书大人。
他对云极可太熟悉了,当初在白马镇被人家当傻子一样耍,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这种骗术高手,怎么可能一转眼就成了刑部侍郎?
还正三品?
骗鬼呢!
“你们都被他骗了!他会妖法!你们这群饭桶快快醒来,莫要被他当猴子耍啊!”牧臣除了懊恼之外,还心生怜悯。
可怜着堂上的这些官差衙役。
等到云极的身份被拆穿,人家可以溜之大吉,其他人都得跟他一样,背黑锅。
犁金变得无奈不已,碰到个老顽固,说什么都不信。
于是犁金命人将册封的圣旨取了出来,当着牧臣的面展开,问道:
“认得字吧,你仔细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人可以行骗,圣旨总不会作假。”
牧臣瞪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魂儿都快散了。
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云极的官职,刑部侍郎,正三品。
牧臣此时的心情,好比屋漏偏逢连夜雨,破船又遇顶头风,倒霉事全凑一块儿了。
简直是倒霉它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他来状告云极,结果云极是主审官,这种案子就没得赢啊。
云极笑吟吟的看着热闹,等到差不多了,这才摆了摆手,道:
“天冷,大家伙都热热身子,开打吧。”
牧臣被推出大堂,架在院子里,两名衙役各持水火棍,准备动手。
“等一下。”
云极止住了两名衙役,看了看对方手里的法器长棍,道:“份量不太行啊,换我的。”
说着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棍棒法宝,下品程度。
牧臣一看,差点被吓死过去。
三万大板,别说法器了,普通的铁棍也要命啊,结果你拿出来个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