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芥子舟没装上东西,而是被一道灵力所阻拦,停在半空。
曲飞鸣扣了一脑袋洗脚水,曲如烟则被撞得跌进了云极怀里。
“表哥,你认得外面的曹书?”曲如烟惊疑不定的道。
云极摇了摇头,道:“没听过,你出去一趟,就说飞舟的主人很忙,不见客。”
云极懒得起身,继续闭目养神,打发曲如烟去应对。
外面传来的是金丹气息,说明来的是金丹修士。
不是云极托大,
普天之下的金丹境,云极还没见过有谁能做自己的对手。
回皇城要紧,一摊子麻烦事等着处理呢,哪有功夫节外生枝,不管对方什么来意,赶走就是了。
若是对方不开眼,云极不介意再打劫一次。
别说金丹,单独的元婴到了,云极也不惧。
冥鸦那孙子就跟在飞舟后边呢,鬼鬼祟祟的不敢过来。
外面的金丹,云极不以为意,开始思索着皇城如今的格局与自己的处境。
要不是严重光,云极已经在长安城如鱼得水。
背靠书院,一手握着雷鸣寺,一手搭着兵部,三方势力尽在掌握,还有离国太子与武公主相助,再加上弘一真人与兰家泼妇,两位元婴做护法,云极的底气绝对十足。
这些力量合拢在一起,若是还掀不翻一个紫宸王,那云极就不用玩了,收拾收回回家养老好了。
偏偏严重光搞事,坏就坏他身上了。
为了劫囚车,云极与牧家元婴成了死仇。
打瘸一个牧家少爷,算不得大事,以牧家的实力,治好牧雷易如反掌。
金丹境的小辈们惹了是非,自然由小辈们们自行解决,元婴基本不会出面,否则就是以大欺小。
牧家身为四大世家之首,脸面有时候比灵石要值钱得多。
云极别看在仙唐皇城闹得天翻地覆,实则没有太过分的地方,而且都留了余地。
一个紫宸王,足够云极全力应对,云极又不傻,岂能再惹其他元婴。
废掉牧雷的腿,留他一命,就是云极留的余地。
而且这笔账也不会云极自己扛,要分齐大千一份,齐家想要不趟浑水都不行。
有齐家做缓和,云极有很多种手段去应对牧家的怒火。
可现在不行了。
严重光惹的事太大,不仅屠了牧家一处分支子弟,连养伤的牧雷都被一锅端,给弄死了。
这下牧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别看当时牧家的元婴没追进大阵,那是猜出了阵法挪移的方向是天傀山,所以没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