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重剑的持有者,段舞言却丝毫没有发现异样,听完云极的一番话,从而分析道:
“这把剑已经沉寂了千年之久,它曾经的主人,一定是位剑道强者,否则也无法拥有如此神秘强大的宝刃,我也想知道这把剑的过往,可惜怎么都查不出消息,千年岁月,足够将一个人的经历完全埋葬,就像千年之后,我们也会会世人所遗忘一样。”
段家明珠的感姓之言,发自内心。
当她第一次握住这把剑的时候,除了痛苦之外,还感受到了一种悲伤。
“真正的强者,不会寂寂无名,除非……”
云极的声音沉了几分,道:“除非有人刻意抹去了一切痕迹,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这把剑曾经的主人,一定是一位强大到所向披靡的剑修高手,否则千年来,这把剑早该易主多次,而非孤零零躺在剑塔深处。”
云极看似说了句拍马之言,实则是不然。
他在阐述着自己对这把神秘重剑的观点。
一把名剑,岂能被天剑宗束之高阁。
当然是传承给门人,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扬名也好,震慑旁人也罢,都会增加天剑宗的名声与威望,总比藏在家里要好。
之所以千年来没人拿起过这把剑,说明千年来,天剑宗的弟子当中没人有资格接近这把剑。
千年来的第一人,就是段舞言。
这是段舞言的造化不假,也是段舞言的因果。
既然拿起了这把神秘的宝刃,今后的修行之路就多了更多的变数,福祸难料。
“解铃还须系铃人,了解这把剑的主人,或许才能真正驾驭。”云极道。
“嗯,我会想办法打听消息。”段舞言道。
云极扶着段舞言的肩膀,将其正对着自己,凝重道:“因果有循环,你得了这把神兵,就要继承这把剑的因果,不过千年前的因果,在漫长的岁月里也该消失殆尽,到了你这里,只剩下幸运二字,既然这把剑信任你,你就要像长辈般对待它。”
云极这番话看似在叮嘱段舞言,其实是说给重剑听的。
千年岁月,足以磨灭一切因果,你这个千年前的破剑最好想开点,别在千年后害人。
意思差不多,就是说得好听点而已。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的本命法宝,当然会细心呵护,当做最亲密的战友。”段舞言道。
“不,是前辈!”云极正色道:“人家千年前就存在了,而且必定是名动天下的人物,你一个小丫头才几岁。”
见云极如此执着,段舞言被逗笑了,哄孩子似的说道:“好好好,听你的,这把剑是我前辈行了吧,动用的时候我会先请示剑前辈的。”
得到段舞言的承诺,云极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悍妇剑灵现在看不出有什么凶险之处,云极只能让段舞言恭敬对待人家,其他的忙暂时也帮不上。
天色渐亮。
两人并肩往客栈方向走去。
路上,
段舞言背着小手,迎着朝霞,脚步轻灵,时而蹦跳一下,尽显少女的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