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云先生!之前认为先生如此年轻,还以为是书院学子,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了。”
“胡师兄客气了,在下只是运气好些而已,答对了几道题,大祭酒比较器重,这才得来了先生的名号,名不副实,名不副实啊。”云极客气道。
“那也是云先生的本事,没本事的人,可当不了书院先生。”胡莱羡慕的道。
一边的寒彪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你真是玉麟书院的先生?何时书院里出现如此年轻的先生了?”
“有志不在年高。”
云极淡然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这可不是空话,寒校尉还是多读点书为好,明年书院考核之时,寒校尉可以去参加,考进了书院,我教你啊。”
寒彪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被云极显现出的锋芒所慑,变得惊疑不定。
之前还是个不起眼的区区学子,如今亮出真正的身份之后,居然连气质都变得锋芒毕露,寒彪实在想不通,怎么人的气质还能随时改变么?
怎么之前像头猪,现在像老虎呢?
难道这小子在玩扮猪吃虎的把戏!
寒彪觉得自己猜出了真相,实则是他自己脑补过度。
因为在云极眼里,他这个校尉实在算不得什么虎,算成一条虫还差不多,一只手就能掐死了。
最初云极明明要报出先生的身份,高调装哔。
什么锦衣夜行,什么扮猪吃虎,对浪子来说统统落了下乘。
登场就装哔,这才是真正的浪子本色。
结果被寒彪给打断了,先生俩字愣是没说出来,就被当做是书院学子。
唐愉婉惊讶道:
“这么年轻的书院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据说玉麟书院的先生都是当世大儒,难道你也是大儒?”
“一介儒生而已,大儒可不敢当,我的启蒙先生曾是北燕大儒,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倒也学来了一身学问,加上云家是书香门第,家风严谨,不敢有丝毫松懈,常常秉烛夜读,这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云极说起谎话来,那叫一个信口开河,连绵不绝。
听得牛大力都快傻了,身上的血都不喷了,你家风严谨?
从小家里没教你学问,教的是捅人吧……
牛大力早已成为了背景板,没人关注他的死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云极这位年轻的书院先生身上。
唐愉婉惊讶起来,拉着段舞言道:
“舞言师妹,你家也在北燕,这位小先生是你同乡呢!你以前可曾见过云极?”
段舞言面无表情,冷冷清清的道:“没见过,不认得。”
唐愉婉感叹道:“看来北燕人杰地灵,本以为能出一位舞言师妹这种天之骄子已经不错了,居然还有一位如此年轻的书院先生,有机会我要去北燕走走,见识一番是何样的水土,才能养育出这么多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