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住也可以,睡茅房吧。
乞丐都不会住在茅房里,何况是别人。
彦峰料定云极会勃然大怒,从而愤愤离去,最好再破口大骂书院,以后就别想迈进玉麟书院一步。
结果彦峰猜错了。
云极根本没生气,反而温和的笑了起来,颇有一种高僧的架势。
彦峰与另一名学正暗暗吃惊,认为云极的心境达到了极高的高度。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面对刁难仍可保持平常心,豁达大度,飘然出尘。
能拥有这种心境之人,绝对非同小可!
整个玉麟书院里能做到的,屈指可数!
这两人并不了解云极,才会有如此想法,如果了解云极就会猜到,云极表面在笑,心里肯定在破口大骂。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云极已经在心里将彦峰的祖宗十八代从前到后,又从后到前的问候了两遍。
让老子住茅房?
想瞎了你的心呐。
等老子当上先生,先在你丫的脑袋上拉泡屎!
让你成为书院里的移动茅房!
云极在心里骂够了,这才微笑道:
“既然有地方,那贫僧就住下了,还请二位带路,女厕,怎么走。”
两名学正同时变得呆滞,直勾勾盯着云极,半晌说不出话来。
让你住茅厕,你居然选女厕?
你到底是方丈,还是流氓?
耍无赖而已,这种事对云极来说实在太拿手了。
茅房而已,老子又不是不敢住,就怕你们不让住。
另一名学正很快恢复过来,苦笑道:
“我派人清理一下杂物,为大师腾出来一间卧房,方丈稍等。”
说着起身离开,将彦峰也拉了出去。
云极悠然自得的品着茶,一边等着书院给安排住处,一边将大祭酒写的字条拿出来端详。
“不收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