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师兄被女帝招至麾下,她与师兄的缘分,恐怕就要断了。
望着武公主楚楚可怜的娇憨模样,云极莞尔一笑,贴近对方的耳畔低声道:
“比起国师,师兄更喜欢当驸马。”
一句话,武公主觉得云开雾散,一张俏脸顿时欢喜起来,眼中全是深情。
若非当前的环境不适合,大街上人来人往,云极又披着架势,宇文雪都想一头扎进师兄的怀里,再也不分离。
恋恋不舍的告别之后,宇文雪与宇文彻返回了鸿胪寺。
等两兄妹走后,云极摇头轻叹。
“师妹啊,多情这两个字对师兄而言,是一种耻辱,师兄岂能是多情之人,师兄是滥情啊。”
扑通扑通。
云极身后的南疆五杰齐刷刷栽倒在地。
厉无生几人一直混在僧人队伍里,目睹了王府里全部经过,充当了一次打酱油的角色。
几人觉得很刺激,又不用出手,还能看热闹,这种事实在太过瘾了。
就是少主这为人,真是……不敢恭维啊。
绝对有邪道至尊的气概!
葫悲此时迎了过来,他始终等在王府门外,见云极与宸桓宇安然无恙,终于放心下来。
宸桓宇始终郁郁寡欢,紧锁着眉头,走在最后。
“宸兄是否认为紫宸王与鹤良材没说实话。”云极道。
宸桓宇点了点头,道:“我不信任他们,但我信陛下,我会继续追查白骨教,直至真相太白的那一天。”
“真相,往往预示着凶险,追查到最后,有可能把命搭进去。”云极道。
“我本就一无所有,一条烂命而已,仙唐金丹无数,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宸桓宇道。
“宸兄是条汉子。”云极拱了拱手。
宸桓宇与葫悲有着相似之处。
后者为了妻儿宁可街头卖艺,前者为了伯父,可以舍命追查真相。
两人都是苦命,但都不惧命运,敢与宿命抗衡。
这种人,才是值得结交的对象。
至少在关键时刻,不需要担心对方在背后捅刀子。
云极敬重这种不惧命运之人,但不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