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众人都觉得诧异,怎么打得好好的,突然就不打了呢。
尤其最后的时候,切磋的两人,变得极其古怪。
人们只看到宇文雪拿出巨弓,然后就画风突变,居然与云极一起瞄着天空,瞄完之后,两人又挽起袖子,你看我手腕,我看你手腕的,实在莫名其妙。
围观的茶客们没看懂,宇文彻没看懂,厉无生几人也一样没看懂。
就好像稀里糊涂,这场切磋就结束了。
当然也有人看懂了。
寒灯恍然道:“原来如此!”
厉无生,谢冥与菊老三人齐齐盯着他。
“你看懂了?”
“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俩最后在干嘛呢?”
面对三人的询问,寒灯洋洋得意的晃着大脑袋,道:
“这都看不出来?亏你们还自以为聪明,这不是明摆着嘛,两人打着打着忽然惺惺相惜,你会弓我会箭,这就是缘分呐!”
厉无生皱着眉,疑惑道:“那后来的互相看手腕呢?”
“嗐,这不更简单了!”寒灯滔滔不绝的道:“缘分到了,自然要割腕放血,歃血为盟,结拜为异姓兄妹啊!”
三人听得直愣神儿。
“你他么真是个猪脑袋。”
“南疆五杰以你为耻!”
“傻哔……”
寒灯挠了挠头,突然有所顿悟,这世上的聪明人确实遭人嫉妒啊,以后得注意藏拙。
聪明了,容易挨骂。
切磋结束,四周看热闹的茶客们也纷纷散去。
该喝茶的喝茶,该赶路的赶路。
宇文彻迎回妹妹后,关切的询问有没有受伤。
宇文雪摇了摇头,道:“走吧,进城。”
“好,这就启程。”宇文彻一摆手,带着四名金丹护卫,踏上前往长安城的官道。
路上,宇文彻实在有点好奇,忍不住询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