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身影落在擂台。
也是个女人,模样与掉下擂台的那位一模一样,只是身形更加高大了几分。
若是不仔细看,还以为就是刚才那个仙河门弟子。
“妹子好样的!哈哈,这小娘子没多少灵力了,我收了!”
看台上的女人竟发出男人的声音,哈哈怪笑,手中提着一柄鱼叉法宝。
这下周围看热闹的全都懵了。
“怎么又来个女人?难道她也是带把的?”
“双胞胎!他们是哥俩!”
“不对!没听台上那个管台下那个叫妹子吗,是兄妹俩!”
“这么说,刚才登台打擂的,真是女人?这次上去的才是男人?”
“女人打招夫擂,犯规了!”
人群一片喧哗,指责那两兄妹不讲规矩。
百连善此时面色一沉,道:
“你们到底谁是男人,谁是女人!”
台上的仙河门弟子洪声道:“我是男的,台下是我妹子,她神智有问题,经常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天生的顽疾,没办法,我们仙河门的门主大人可以作证!”
台下的仙河门弟子抽泣起来,哭哭啼啼的道:
“我,我怎么会是女人!呜呜呜,我不要做女人,我要做男人,呜呜呜!”
百花船上,阎秋灵娇笑道:
“我那弟子确实脑子有问题,给百长老添麻烦啦,下次来百花船,一定给百长老挑个好的,咯咯咯。”
阎秋灵出面作证,百连善一时也无话可说。
犯不着为了这点事得罪一个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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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委屈了阮涟漪,平白与女人战了一场,耗费大量灵力。
台下那假哭的女子一边装作抹眼泪,一边朝着台上的阮涟漪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
戏耍了别人,还要演戏,此人称得上贱货二字。
阮涟漪不为所动,一语不发,只是眼眸始终为银白之色,身上的寒意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