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舞言无法将阮涟漪无视,在宗门的时候始终在暗暗较劲,甚至评选的时候还偷偷作弊,自己投了自己一票。
即便如此,她还是输了一票,在容貌之上让阮涟漪暂时领先一票。
其实两人在宗门里并没有多少交集,总共说过的话也没有几句,泛泛之交而已,却因为同样优秀,不得不站在对立面。
段舞言可以忍受输给阮涟漪一票,但她无法忍受在嫁人这件事上,也输给阮涟漪。
阮涟漪是云极的未婚妻,人家选择了不嫁给云极,而段舞言要是嫁了,岂不是输了一局,再无翻身之日。
所以段舞言也选择不嫁。
可如果阮涟漪嫁给了云极,那她再嫁的话,至多算是二夫人,还是输局。
段舞言好想哭。
嫁人这件事,她怎么都是输,看不到赢的希望。
越想越心烦,段舞言跳了起来,朝着崖底大喊:
“我好烦呐!!!!!!”
段家明珠开了一夜的火炮,非但没能解压,反而越来越心烦。
来自段舞言的喊声,听得崖底的军兵噤若寒蝉。
段家明珠心烦,会不会把火炮调头轰我们解气?
喊出声音之后,段舞言的心情好了一些。
她扔出飞剑,打算御剑赶往仙河镇。
仙河会,也是一次比试。
阮涟漪能赢来多少雷焦草,段舞言要赢得更多。
段舞言没接着往上跳,而是抬起双指掠过锋利的剑刃。
看着眼前的飞剑,段家明珠咬着小银牙自语道:
“大不了与阮涟漪来个平局!阉了云败家,谁都没得嫁!”
说完,自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当然舍不得。
不过这是个很好的借口,段舞言觉得说给云极听的话,一定能把云极吓到。
“唉,我怎么又想起云败家了,要是能忘掉就好了。”
段舞言叹息着,跳上飞剑,破空而去。
爱上了浪子,注定要备受感情的煎熬。
与段舞言一样纠结的,还有阮涟漪。
客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