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分以下的,实在入不得本庄主的法眼啊。
看着对方的手,云极忽然生出个奇怪的念头。
我要是直接握住阮涟漪的手,她会是什么反应?
总不能拔剑相向吧……
算了,不玩火。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云极决定摊牌。
“父母遗命,今日了断。”
“拜堂成亲,缘尽于此。”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一人说了一句。
都是冷漠之言,与洞房这处花烛之地,格格不入。
却古怪的心有灵犀,好像对联似的,一人出上联,一人对下联。
云极甚至在心里加了个横批:到此为止。
嗯,挺顺口。
嗯?
不对!
云极忽然一惊。
新娘子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耳熟呢?
昨天在万宝楼的包间里见过一眼阮涟漪,之前根本不认得对方,不可能觉得耳熟。
而且昨天阮涟漪说了一句话,绝不是今天这种声音。
最让云极诧异的是,耳边的声音,他不仅熟悉,而且是相当熟悉。
怎么回事……
云极的脑子里划过一道闪电,瞬间判断出这道声音的主人。
连衣美人!
怎么可能?
云极茫然了一瞬,眼睛渐渐睁开,盯着面前的红盖头,甚至目光中泛起一种惊恐之色。
仿佛那红彤彤的盖头之下,不是新娘子,而是藏着一头凶兽。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云极晃了晃头,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阮涟漪怎么可能是连衣美人,绝不可能!
燕国之地那么大,两个有婚约的人怎么会撞见,尤其一个在南燕,一个在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