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将牢笼想象成棉花制成,那么轻轻一拍,即可云开雾散,再无束缚。”
齐百书听得若有所思,并渐渐明悟了一些什么。
他很聪明,
认为云极的这段描述蕴含着某种至理,有种拨云见雾之感,心中对于瞎眼女孩的伤感,随之平复。
“云兄的宿命囚牢,又是什么样的呢。”齐百书很是好奇的问了句。
“水牢。”
云极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齐百书再次陷入沉思。
他想了很多有关水牢的模样,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云兄的宿命之牢,原来是道!
大道之牢!
世上最坚固最绝望最难以挣脱的囚牢!
一旦突破,便可大道通天!
齐百书震撼了。
他最多将自己的宿命囚牢想象成砖瓦结构,认为自己只要肯努力,这辈子也许能改变命运。
但是人家少庄主居然直接想象出大道之牢,比终生难破的钢铁囚牢还要恐怖一万倍!
这就是心气啊!
齐百书佩服得不得了。
而云极则在悠哉悠哉的喝着白水。
本庄主一生善浪,必须是水牢嘛。
没水怎么浪……
一只鸟儿衔着小虫在门口飞过,回窝喂幼崽。
云极看到了回窝的鸟儿,也看到了瞎眼女孩随着飞鸟而转动的脸庞。
嗯?
云极眉峰一动。
坐在门口的小丫头,难道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