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沉船落回了水里,云极无声的笑了笑。
知道了位置,派人打捞就是了,算得了什么。
如果是云极的话,
非但不会斩断绳索,反而还会帮着把沉船完全拉出来再走。
得不到船上的货,至少卖个人情。
人情有时候,比货可值钱多了。
齐百书在旁边撇了撇嘴,道:
“这么点气量,也算燕剑宗高徒?看来燕剑宗不过如此,都是些泛泛之辈。”
这话说完,齐百书立刻后悔了。
因为旁边就坐着一位燕剑宗的高徒呢,段舞言!
齐百书一时尴尬起来,不知如何解释。
这时云极开口道: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正常现象,正道宗门不出几个败类,还能叫正道么,牧元茂那种人毕竟是少数,据我所知,燕剑宗有一位高徒两袖清风,嫉恶如仇,英姿飒爽,义薄云天,乃是真正的大义之人。”
云极这话一说,段舞言和齐百书都被吸引了过来。
“谁呀?”齐百书好奇道。
“有么?”段舞言狐疑道。
“当然有了。”云极哈哈一笑,望着段舞言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油嘴滑舌。”段舞言掐了把云极,心情大好。
被人夸,自然开心。
齐百书哈哈一笑,之前的尴尬也烟消云散。
这二位都觉得与云极相处,不仅有趣,还十分舒服,哪怕无意间出现了一些矛盾,人家也能随手化解。
少庄主,实乃妙人也。
南燕的大船走后,云极吩咐加快速度轰击鳄王。
已经快到晚上了,
鳄王被轰了一天一夜,后背撕开的伤口扩大了数倍。
随着鳄王的狂暴,涌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看似暴躁的凶兽,实际上本体气息在缓慢的虚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