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刘艺妃怀疑,而是京A的摩托车黄牌,实在太难得了。
有这个京A的黄牌在,基本上在邶京就能畅通无阻,哪条路都能去。
京B的车牌,只能是在四环以外行驶。
“我爸的。”杨蜜打了一个哈欠,告诉刘艺妃。
“你爸的车牌?”显然,刘艺妃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对啊,我爸年轻的时候买了一台摩托车,上有黄牌。”
“那时候我爸爸是民警,而京A的摩托车车牌是96年才停发的。”
“我爸和我大大,都是在80年代的时候申请到的车牌。”
“只是后来,随着生活好了,买到小汽车后,这个摩托车就不骑了,但是车牌还留了下来。”
“我和老公结婚,他啥回礼都不要,只要这个摩托车车牌。”
“我爸自己也不骑摩托车了,女婿要就把这个车牌转给他的女婿。”
“至于怎么操作的,这个就不知道老公了。”
对于这个摩托车车牌,吴限还是很喜欢的。
不过他的摩托车不是跨骑,这玩意儿容易碎蛋。
因为玩跨骑的都喜欢飚车,只要你玩跨骑,迟早有一天要出事。
吴限自己不喜欢玩跨骑,怕哪天突然急刹,把自己的蛋给压爆了。
所以他的摩托车黄牌,上在一台相对比较舒适的摩托车上。
“这么冷的天气,你骑摩托车去上班?”刘艺妃笑呵呵问吴限。
“没事,装备齐全,不会太冷。”
“只要骑摩托车去央视,基本上就不存在堵车。”
“只要不堵车,我去到央视再换衣服也可以,没有问题。”
对于自己的舞台,吴限可以说是相当的放心,不会迟到。
在聊天时,刘艺妃、杨蜜两美到厨房去盛早餐吃。
她们都已经习惯了,起床后洗澡、洗漱,出来后就到厨房拿东西吃。
今天是除夕夜,要做的事情是有的。
要贴对联什么的。
在她们坐下来一起吃早餐时,吴限也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