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不去了解还好。一了解,他便感到一股寒意将自己笼罩住了。
免去熊晓辉职务的,还真是省委组织部的决定。
当然,前提是组织部长成钢亲自拿了免职决定找了启明书记签字。
丁寒同时得到一个消息,促使省委组织部作出这样的决定,背后是因为省委秘书长盛军一直在活动的原因。
盛秘书长一心要将盛怀山推到驻京办主任的位子上去。可是,驻京办主任的位子上还坐着一个熊晓辉,这就有必要先将熊晓辉移开,腾出位子来安排盛怀山。
正如丁寒猜想的那样,盛秘书长完全知晓熊晓辉与熊老之间不为人知的父子关系。
可是,盛秘书长既然知道这层关系,他为何还选择对熊晓辉下手,这就让丁寒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熊老虽然退了下去,但他的影响却还在啊。
丁寒把情况向舒省长汇报后,迟疑地问了一句,“首长,这件事还要继续往下走吗?”
“不用了。”舒省长道:“有些事,知道就好。”
丁寒心里不禁暗自惊叹舒省长的高明。
他吩咐丁寒去了解,其实就是故意打草惊蛇。他要让所有牵涉熊晓辉免职的人都知道,省长舒云对此事已经了如指掌。
这就好比是一张已经拉满了弦的弓,一支利箭引而不发。
“还有,你下午去一趟文斌同志办公室,找他聊聊地铁项目的一些事。”舒省长道:“同时,跟踪一下强拆的事。如果有发生,必须立即制止。”
丁寒轻轻嗯了一声,却站着没有走开。
舒省长意外地抬起头来看他,满脸疑惑地问道:“你还有事?”
丁寒鼓足勇气说道:“首长,我想给您推荐一个人。”
“推荐人?”舒省长愈发狐疑了,眉头微皱道:“丁寒,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
丁寒道:“我想给首长再多增加一个秘书。”
“你感觉到累了?应付不过来了?”舒省长笑笑道:“你认为我还需要增加秘书吗?”
丁寒诚恳道:“有需要。首长,您这样日理万机的工作,很容易累垮身体。如果首长身边再多增加一个人,首长的工作会更上一个台阶。”
“你小子,怕我累不着啊。”舒省长大度地笑,摆摆手道:“说吧,你要给我推荐一个人什么样的人。”
“他叫余波,原来在楚州市委办公厅督查室工作。后来,被组织安排去了楚州市下面的一个镇担任镇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