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问我好不好?”秦珊哼了一声,噘着嘴道:“没意思。”
丁寒讪讪一笑,问她道:“你好吗?”
“我不好。”秦珊在他的话刚出口,就立马回怼了回来,“我能好吗?过去我一个人,逍遥自在,现在我多忙啊。还要与你们政府打交道,烦。”
丁寒笑嘻嘻道:“秦珊,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你现在就是一个财大气粗的大富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当然不满意啦。”秦珊又哼一声,“我本来什么事都不用想的,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现在好了,管着这么大一个集团,我能轻松。”
丁寒知道,秦珊是因为秦未未才与家里妥协。
因为孤儿秦未未,她等于是放弃了自由。
“对了,你们请我来,什么事?”秦珊突然问丁寒。
丁寒道:“我不知道啊。是舒省长在会上提出来要请你们过来的。而且,我还不知道是你过来。”
“意外吧?”秦珊似笑非笑道:“听你的意思,知道是我,你还不想见我了?”
“没有没有。”丁寒连忙解释,开玩笑道:“我就是想,如果你原来的同学和朋友知道你还有这样一个身份,他们是惊喜还是惊吓?”
秦家在府南,不说排第一,至少也排在前三之内。
如此一个有着深厚家底的姑娘,居然会在省委接待办迎来送往,这能不让人匪夷所思?
“你一个领导秘书,都不知道领导请我来的目的。丁寒,你这个秘书不称职哦。”
秦珊逗着丁寒说道:“人家都说,秘书就是领导肚子里的一条蛔虫。”
丁寒很反感秦珊的这个比喻,当即不高兴地说道:“你错了。我有人格,怎么会是领导肚子里的一条蛔虫。”
见丁寒不高兴了,秦珊连忙道歉道:“你看看你,开个玩笑,你就沉下来脸。有意思吗?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丁寒连忙喊住她说道:“你急什么?首长的会还没开完。首长要亲自接见你,你急着走干嘛?”
“你又说不出首长见我有什么事啊。”
丁寒沉吟着道:“如果我估计得没错。首长这次来少阳,应该是当说客来了。”
“说客?”秦珊吃了一惊道:“丁寒,你这话什么意思?”
丁寒笑笑道:“首长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你看过吗?如果你没看过,我可以简单地介绍给你知道。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重点落在经济发展的问题上。你们山河重工是府南省大型民营企业,应该要选一个更大的舞台来发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