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天来啊。”医生说完,转身就要走。
丁寒堵住他的路说道:“医生,你不是刚从里面出来吗?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我凭什么告诉你?”医生不满地哼了一声,反问丁寒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啊。这是省监狱医院。”丁寒眉头微皱问道:“难道说,我们了解一下情况,还会涉及到机密?”
医生又白了丁寒一眼道:“你还真说对了。这就是机密。”
“行,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只好找你们院长了解了。”丁寒不慌不忙拿出来手机,作势要给医院院长打电话。
他这一动作,让医生还真有些慌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医生咄咄逼人的气势,显然低了许多。
窦豆不失时机地提醒了医生一句,“医生同志,这位是舒省长的秘书。”
“舒省长秘书?”医生显然不敢去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省长秘书,怎么会跑来监狱医院问一个强戒人员的情况?“你开什么玩笑?”
医生训斥着窦豆,厌烦地要赶她走。
“你天天守在这里干嘛?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病人不需要家属掏钱救治。我们医院会主动救治他。”
窦豆小声说道:“我想转院。”
“你做梦吧!”医生冷哼一声说道:“病人什么身份你不清楚?他有转院的资格吗?”
“在你们这里,他只能等死啊。”窦豆嘶哑着嗓子说道。她的眼泪瞬间滑落满了脸颊。
“谁告诉你的?我们这里是医院。”医生不耐烦地催促着窦豆,警告她道:“再不走,我就要呼叫警卫人员来驱逐你们了。”
丁寒现在算是搞清楚了情况。黄清林在戒毒所被人打发现后,他的生命已经垂危。
戒毒所在把他紧急送到监狱医院后,医院当即下达了病危通知。
作为家属的窦豆,当即被戒毒所通知到了医院。
窦豆在得知黄清林被下达了病危通知后,整个人当即傻了。
她跪在医生面前,哀求医生救黄清林一命。
医生当场无奈表示,由于医院的条件原因,他们无法开展救治工作。
窦豆是个聪明人,当即听明白了。她知道,要想救丈夫一命,唯一的办法就是转院接受治疗。
可是,黄清林现在还是在接受强戒的人员。他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可以随时转院治疗。
何况,转院治疗需要一笔可观的资金。她拿不出钱,情急之下,便去找了武萍,央求武萍借钱给她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