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萍听说他要去探望黄清林,脸上浮现出来一丝惊愕的神色。
“寒哥,你刚才说,要去看黄清林?”武萍激动不已,提醒他道:“你去,合适不?”
丁寒苦笑道:“你都把事情告诉我了。我再不去看看,是不是就太冷血了?”
武萍犹豫片刻,低声央求道:“寒哥,你带我去,好吗?”
“首长在家。”丁寒提醒他说道:“万一首长需要服务,怎么办?”
“你放心。我们首长的睡眠很好。我在首长家工作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有在半夜起来服务过。”
“首长这么早就休息了?”
武萍使劲点头道:“是啊,我亲眼见到首长回去了卧室。”
丁寒尽管不太相信舒省长已经睡下了,在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同意了武萍的请求。
他现在对舒省长的生活习惯了解得很全面。他知道舒省长是一个对生活要求极简的人。依据过往经验,舒省长在家几乎不会主动使唤服务人员。
省监狱医院在郊外,路途不近。
丁寒叫了一辆的士,两个人直奔郊外。
武萍靠着车门,她看起来似乎有些激动。
在舒省长家工作以来,武萍的形象比过去变得好看了许多。
她虽然没有窦豆天生的异域风情,但她身上流露出来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却像一颗散发出氤氲香气的苹果一样。
在领导家里服务,上面是有严格要求的。服务人员不允许化浓妆,更不允许做美甲。一切要求清新自然。
武萍平时也真素面朝天。反倒让她出落得赏心悦目。
丁寒本来要坐在副驾驶位上,但上车时,武萍请他与她一起坐后排。
借着街灯,他看到武萍紧张不安地盯着车窗外看。
“你在看什么?”丁寒狐疑地问了她一句。
“橘城晚上真漂亮啊。”武萍转过头来,看着丁寒浅浅一笑,“寒哥,你说,生活在这样大城市的人,有几个愿意去乡下过农村生活的?”
丁寒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问得糊涂了,他试探地问了她一句,“萍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武萍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司机,她悄悄将屁股挪到了丁寒身边。
丁寒退无可退,却又不好意思提醒她,只能坐着不动,任由武萍温软的身体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