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手里攥着几根扯断的发丝,正冲着她做鬼脸,在那嘻嘻哈哈。
“小朋友,这是公共场合,请你有点教养。”
柳如烟压着火气,声音冷了几分。
“哇——!”
没有任何预兆,男孩嘴巴一张,嚎啕大哭。
声音尖锐刺耳,瞬间穿透了整个头等舱的静谧。
旁边的中年妇女立刻摘下眼罩,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瞬间炸毛。
“你干什么?!”
女人浑身珠光宝气,手指上的翡翠戒指快要戳到柳如烟的鼻子上。
“你多大个人了?欺负一个五岁的孩子?你有病吧!”
柳如烟气笑了。
“这位女士,是你儿子先扯我的头发,还踢我的椅背。”
“踢你两下怎么了?踢坏了吗?”
女人嗓门瞬间拔高八度,唾沫星子横飞。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一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我这戒指值钱,装什么名媛?”
“就是!”
旁边那满脸横肉的老太太也帮腔,眼神恶毒地上下打量柳如烟。
“长得一副狐狸精样,不知道是去国外干什么的,专门勾引洋鬼子吧?我孙子碰你一下是看得起你!”
“你们……”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论商业谈判,她舌战群儒不在话下。
但面对这种不讲道理、满嘴喷粪的市井泼妇,她的修养让她根本骂不出脏话。
“看什么看?不服气啊?”
中年妇女见柳如烟不说话,更是得意忘形,指着柳如烟的鼻子。
“信不信我投诉你?让你下不了飞机?”
周围的乘客纷纷皱眉,却没人愿意惹这一身骚。
就在这对母女越骂越起劲,唾沫横飞的时候。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头顶的灯光。
陈林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