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马卫国写完了最后一行字。
他颤颤巍巍地将那叠厚厚的“认罪书”递给陈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大……大哥……我都写了,还有一些几十万百来万的小钱我实在记不起来了……”
“求求您,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陈林接过那份沉甸甸的罪证,随意翻了翻。
纸页上,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是一个蛀虫贪婪无度的罪恶铁证。
然后,在马卫国充满希冀与恐惧的目光中,他一把将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我已经按你说的都交代了!”
马卫国瞬间慌了,死命地挣扎起来。
“嗯?”
陈林提着他,像提着一只待宰的鸡仔,轻描淡写地走向天台边缘,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写了,我就要放了你?”
他顿了顿,在那人惊恐万状的眼神中,缓缓说出了后半句话。
“抱歉,之前我的话没说完,被你打断了。”
“第二个选择是,你写下贪污细节,然后……”
“我帮你跳!”
“不——!!!”
马卫国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嘶吼。
陈林已经走到了天台边缘。
狂风呼啸,将他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
他将马卫国举到栏杆外,脚下,是五十米高的深渊,是城市星星点点的灯火。
“你看,多好。”
陈林的声音带着一丝恶魔般的戏谑。
“这大晚上,一点都不会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