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沉默片刻。
“不过有一条是定例……想去的人,没谁掐着日子动身。都是提前动身,在左近守着。”
他瞥林方一眼。
“华夏地界上,如今已聚了不少境外古武者。东郊那头,有些人已经落脚,边修行边等。你们若要进,早些过去候着,也是路子。”
林方没接话。
他垂着眼,指腹在下颌轻轻蹭了两道。
这处遗址,变数太大。
稍一错眼,可能就落了空。
可若那些推测不虚——当真是神农旧居——那便值得一争。
神农尝百草,开医道先河。
于医入道,那人算是师祖辈的人物。
他这一身医术,追根溯源,绕不开那位先贤。
错过,实在可惜。
但另一头,玄阳宗这根刺,他也等了很久。
眼下正是最好的拔刺时机!
沈河端着酒杯,没急着饮。
林方又问了一遍:
“沈前辈,你当真不能给我个准日子?”
沈河搁下酒杯,沉吟一下。
“最新那版推算,还得一年半,后年……七八月间吧。”
林方眉头松了半寸。
“够用了。”
那之后,酒过三巡,话也走得远了些。
玄阳宗的虚实,遗址的消息,还有那座叫虚尘秘境的旧地,沈河能说的都说了。
青龙跟着沈河起身告辞。
苍龙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