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芯苒听了却也不恼,只轻轻笑了几声,眼尾微挑:
“这位道友火气可真旺,是不是平日修行太紧,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找不着?”
“你……”
那弟子一口气噎在喉头,脸涨得通红。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谁都没想到,她话锋转得这样轻巧,又这样刁钻。
魏芯苒却不给他喘息的间隙,声调忽而一沉:
“怎么轮不到我说?九下宗同气连枝,你们这般畏首畏尾,丢的是所有人的脸面!古武者修的是心气与胆魄,你们若连这点血性都没了,不如早些回去耕田种地,还修什么道?”
“你找死!”
话音未落,那名弟子已“锵”一声抽出长剑!
几乎同时,魏芯苒身后两名云水轩女子踏步上前,长剑出鞘半寸,寒光乍现。
两人虽未言语,眼神却冷如霜刃,周身气息陡然凌厉。
落霞宗其余人见状,动作顿时一僵,谁也没敢再往前半步。
魏芯苒却似乎没打算就此收声,反而将话音扬得更高了些:
“对了,听说至天宗这次也来参加群英会了?你们落霞宗是打算在擂台上找回场子呢,还是又打算缩着不动?我可听说了,至天宗那位宗主亲自带队,实力深不可测……哦,对了!你们宗里是不是还有个被叫‘疯子’的年轻弟子?叫……陈绝是吧?”
“至天宗的人若敢出现,我们见一个斩一个!”
落霞宗那名持剑弟子咬牙喝道,
“我落霞宗的恩怨,还轮不到你个外人多管闲事!”
四周的嗡嗡议论声更响了。
“怎么光动嘴不动手啊……落霞宗这几人真能忍。”
“换我早拔剑了,这还能坐得住?”
“他们几个不过是普通弟子,真要论年轻一辈,还得是那个陈绝。听说他早就停在宗师境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悟道境了。”
“真有这么厉害?”
“你可别忘了,云水轩那边还有个‘冰弦剑’沈清辞呢!这位更不简单,当年独闯过北域死境,一手剑术凌厉无比,同辈中罕逢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