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林前辈手下留情。玄诚要是真死了,事情就麻烦了。不过一码归一码,明觉上人这次越界了,一个老辈人物出来欺负小辈,我们得讨个说法。”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林方摆摆手:
“其实这事跟你们关系不大。他出来,主要是因为我——我师父跟他师父有些旧怨。再说了,他不也没把我怎么样嘛。”
他顿了顿,又说:
“对了,这次多亏我师姐帮忙。要不是她拖住明觉上人,我没那么容易脱身。”
沈河问:
“那清岚前辈她……?”
“在闭关疗伤,不用去打扰等她好了,自然会来找我。”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气氛格外融洽。
吃饱喝足,林方没打算管别的事,只想先好好歇几天。
刚回到家,柳念慈就把他拉进了房间。
“你先坐会儿,我去洗个澡。”
她看了他一眼,
“你没喝醉吧?”
林方当然知道老婆想做什么。
说真的,他这个年纪,又刚经历一场大战,确实也想。
“媳妇儿,一起洗呗。”
“不、不要……”
“走啦走啦,一起洗还能节约用水——”
林方笑嘻嘻地挤了进去。
两个多小时后,两人才从浴室出来,都累得不轻。
柳念慈更是连吹头发的力气都没了,手直发抖,最后还是林方帮她吹干。
头发吹干,两人相拥着睡下。
这栋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人,外加一个保姆。
第二天一早,林方感觉身上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