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注意到林方神色变化,沙哑道:
看来你也知晓玄真观的来头。
林方拉开车门,雨水顺着他的衣角滴落:
略有耳闻,却无交集。玄真观门下尽是这等修炼邪术之徒吗?
老妇拄着伞沉默片刻,伞面上的雨水汇成细流:
非也,道法本无正邪,全凭修者本心。张道长为攀附权贵,不惜作恶多端,众人忌惮其师门背景,敢怒不敢言罢了。
她抬眼看向林方,
你今日斩了他,玄真观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杀便杀了。
林方系上安全带,语气平静得可怕,
若玄真观皆如此辈,灭了又何妨?
转头对韩虎道:
上车。
老妇枯瘦的手指微微一颤:
小道士口气不小,玄真观在道门地位尊崇,你虽道法精深,这话未免……
你倒是了解颇多。
林方发动汽车,雨刷开始摆动,
有空就来林源中医馆坐坐吧……
东坡街,林源中医馆吗……
老妇颔首,伞面微微倾斜,
老身自会登门拜访。
引擎轰鸣声中,车辆碾过积水渐行渐远。
老妇站在原地,望着尾灯消失在雨幕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