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亭直接上前,用力推开周明志:
你们周家很了不起吗?周义康刚才不也输给林方了?别在这儿碍事!
林方已经开始施针,陈见山在一旁协助。
围观的人群屏息凝神,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天啊……好像都没呼吸了……
柳小姐为什么非要让这个乡下佬中治?
要是治不好,柳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林方的手法行云流水,先快速清理伤口,随后银针如雨点般落下。
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专注,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气场。
那些玩世不恭的痞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肃然起敬的医者风范。
每一针都精准无比,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
这针法……怎么似曾相识……
陈见山眉头紧锁,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林方的手法。
作为在场资历最老的中医,他敏锐地察觉到这针法的不凡之处。
黄立德凑近低语:
阴阳九针
他在火车上曾见过一次,回去后特意查阅典籍,还向周惊鸿求证过。
虽然周惊鸿表示未亲眼所见不敢断言,但根据描述极有可能就是这门失传已久的古针法。
陈见山闻言浑身一震,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
对!就是阴阳九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这……这可是传说中的……
老人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这门针法他只在残破的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据说早已失传数百年。
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目睹!
周围懂中医的医师们闻言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关于阴阳九针的传说他们多少有所耳闻,但都以为那不过是古籍中的夸大记载,没想到竟真有人能使出来!
他……他竟然会古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