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伺候不好,还望陛下恕罪。”苏云怯怯道。
李凡笑了笑。
“你二人都有赏。”
“多谢陛下。”二女喜上眉梢,心跳砰砰砰加速。
圣人一句有赏,恐怕抵得上百年努力了。
这时候年纪稍大,更加胆大的丫鬟韦兰,做完思想斗争,鼓起勇气将李凡的手放在某个地带,用被子遮住。
仅一小会,她的脸便是涨红。
一个人躺着,木榻是冰冷的。
三个人,那就是滚烫的。
李凡忽的挑眉:“你刚才说你是从哪里来大唐的?”
“回陛下,库巴斯干河域。”
李凡暗道,那不是近卫营要奇袭的地方么?
苏云又道:“不过那边是河域干了,现在只有一个名字。”
“不然奴婢恐怕还生活在那边。”
“但现在想想,来到大唐,有大唐的庇护,是奴婢三生之幸。”
李凡蹙眉:“河域干了?”
“对,陛下,那里的河域干涸了,现在是一片黄沙。”
李凡当即狐疑。
一般来说,行军打仗第一要素就是找到水源,人可以带水,但量不可能太大,而且战马这些都需要喝水。
河域干了,一片黄沙,巴格达来的人为何要在那里扎营?
“那附近什么地形?”
苏云愣了一下,忐忑道:“陛下,就,就是一片黄沙啊。”
“附近的地形,可有山,有树木,或者说一些奇形怪状的大戈壁?”
苏云直接摇头:“陛下,没有。”
“我从小在哪里长大,哪里就是一片河域,以前种了许多地,后来河床干了,地也就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