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拱卫长安的军队,他们只受李凡调遣,政事堂都无权调动他们,几乎每次选拔和训练都堪称魔鬼。
“是!”
“驾,驾!!”
骑兵驰骋,高大的纯种突厥马,跑出了闪电的速度,正疯狂的拉近双方距离。
一队骑兵直接追入山林,还有一队进行包抄。
最后一队冲向了事发处。
“吁!!”
几百骑勒紧缰绳,扬起尘沙,停在了车队前面。
上百异族人警惕的看着眼前高大雄伟的骑兵,当目光扫过他们满配甚至发光的战甲时,再一次被惊了眼。
马阳带人上前,行叉手礼:“西域都护府果毅督尉马阳,奉命押送人员回长安。”
“敢问阁下是?”
“哈哈哈!”
“你们西域边军不行啊,这点小场面都解决不了,还得要我们长安禁军出动,这次若非陛下下旨,你们岂不是要在自家门口翻车?”
砰!
禁军将领杨韬跳下战马,满脸调侃,拍了拍衣服。
听到这话,西域边军皆不爽,但又无法反驳。
马阳垮着一张脸:“不过是被埋伏了而已,正面厮杀,谁是我们对手?”
言语里,好似在说你们禁军正面打,也不是我们对手。
杨韬撇嘴:“就算被埋伏,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吧?”
他示意这么多人受伤。
“有重弩!”马阳沉声。
顿时,杨韬脸色瞬间凝重。
“你确定?”
马阳摆摆手,西域边军让开一条道,只见一根粗如手臂的弩箭就那么穿透了整个马车,杀伤力骇人,地面还有盾牌的碎片。
杨韬收起脸上的调侃,眼神极其严肃,包括整个禁军。
截杀朝廷车队,就已经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