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喜贵他不懂规矩,他来了不该来的地方,是我无方,是我的错,陛下你能不能给他条活路?”
说着,他老泪纵横,带着颤抖的哀求。
他不肯相信喜贵是内奸。
李凡大概也听说过,这个喜贵很讨人喜欢,嘴巴甜,会来事,把年迈的福寿哄的是笑口常开,平日里吃饭都能多吃一碗的那种。
端茶递水,洗脚按摩那都是常事,这在内侍省不是什么秘密。
这样的人对于福老来说,简直是绝杀,他对亲情和关怀的渴望在暮年将达到了顶峰。
所以他不并不责怪福寿。
而是耐心道:“福老,若你不信。”
“朕证明给你看吧。”
说着,他冲掖庭深处的影密卫点了一下头。
很快,掖庭深处有一白衣女子被带出,面色谈不上苍白,但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很素,给人感觉就是失宠了。
年轻,清纯,正是萧烟。
“福寿大人,这是一场戏,没有什么钥匙,陛下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宫里的内奸。”
“就在刚刚,他,借送食名义,询问我钥匙放在哪里,他是倭国的人!”萧烟道,弱弱少女的嗓音好像是天生的。
闻言,两个人如遭雷击!
一个是喜贵,他没有想到萧烟叛变,一切都是局。
一个是福寿,无法接受自己的义子是个狼,是个白眼狼!
“福老!”
李凡惊呼,一手扶住福寿。
“陛下,臣对不起你啊!”福寿嚎哭,悲怆至极。
他要跪下,但李凡搀扶住了。
“福老,这跟你没关系,只是你被人骗了而已,接下来的事,朕会处理。”
“来人,先送福寿大人下去休息。”
“是!”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