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都败了!”
“达扎路恭败退!”
怎么会?
“翻越巴颜喀拉山脉,还有什么可以阻挡唐军?”
“……”
高层的哗然,远超以往,达扎路恭都打不过,那整个吐蕃还有谁能一战?
当沉重的钟声敲响高原上的桑耶寺,苍穹透露出的微光不再是祥和,而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慌乱。
大量的禁军,上僧伫立寺外。
赤松德赞伟岸威严的脸上透着一丝死气和抑郁,看着前面的僧人。
“上师,可有办法助本赞普一臂之力?”
不远处跪坐于金身佛像下的老者非常苍老,矮小,浑身都沐浴着一层圣光。
他就是而今吐蕃国教中地位最高者,莲花生大师。
就连吐蕃赞普见了他,也是彬彬有礼。
因为很多很多的原因,佛教和吐蕃深度绑定,二者之间有着同生共死般的羁绊。
“赞普,他输了么?”
“输了。”
“正在回来的路上,达扎路恭信中请罪,有许多人要求本赞普处死达扎路恭,以问罪此败。”
赤松德赞面无表情。
“那赞普想怎么办?”莲花生大师从未转身,面朝佛像,极其虔诚,周身都散发着一种佛法高深,不真实的感觉。
“本赞普能怎么想?”
赤松德赞嗤笑。
“大唐皇帝咄咄逼人,誓不罢休。”
“就快要打到逻些城了,本赞普当然想尽快退敌,以安国本!”
莲花生大师似乎听出了赤松德赞的不满。
苍老的声音有净化人心的本事。
“赞普,我曾预言吐蕃在未来的五十年会极其昌盛,取代盛唐,而盛唐将彻底成为一具活着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