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堆满了乌海城,近卫早早就开始清扫殿内的必要通道。
哪怕声音很小,但还是惊醒了李凡。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已经不早了,居然还出现了一点太阳。
条件反射往左侧一看,是更早苏醒的嘉莫尊。
她长发披散,肌骨威严,却又吻痕遍布。
她眼神迷茫,脑子里闪过了一片片记忆碎片,每一片都带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禁忌和羞耻!
她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但断断续续的记忆还是有,全是二人不着丝寸的缠绵,每一件事都是她信奉的宗教所不能忍的。
从她十几岁开始,她就被灌输宗教信仰,保持着极其苛刻的规矩,远比中原的三从四德严苛。
很多时候,很多场合只能露出半张脸,但昨天她露的可不是脸了。
察觉到李凡的眼神,她立刻看去。
那眼神,幽怨,愤怒,羞耻,多种情绪交杂。
这放在逻些,李凡死的连尸体都找不到,居然敢碰她。
但转念一想,这不是逻些。
“咳咳。”
李凡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
“朕昨夜饮酒太多。”
嘉莫尊紧咬银牙,自然不信。
她严重怀疑李凡昨夜是故意的,故意灌醉她的。
她越想越不对劲。
“陛下,你的解释也太敷衍!”
“朕需要解释么?”李凡强势。
嘉莫尊被噎住,她想要翻脸,但生米已经成为熟饭,她确定她圣洁的修行躯体已经不再圣洁。
这在吐蕃被视为大不敬的行为,普通显宗修行者都会被处死。
她已经毫无退路,到了这一步,她更不敢激怒李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