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逻些城特派去的,肯定是奉了吐蕃赞普的意。
要干什么,是李凡关心的。
只见他走了上去,一把扯掉僧侣嘴里的布。
淡淡道:“识我否?”
僧侣不语,眼神中多有傲慢,但也有一丝忌惮。
显然,他没有意识到这里不是吐蕃,他从高原下来,还没有适应身份的转变,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在吐蕃无所不能,万人敬仰的僧人。
李凡转身。
近卫们会意。
只听见李凡的背后传来了一阵阵拳打脚踢的声音,伴随着僧侣的惨叫。
“啊!!”
别看只是拳打脚踢,职业军人下手那是没轻没重的,而这些僧侣和普通修行者不同,大多都是一些高坐云端,发号施令,作威作福,坐享其成的神棍。
他怎么可能扛得住?
李凡不喊停,没有人会停。
打着打着血就开始溅了。
一旁的达扎西土看了一阵暗爽,大唐皇帝可不管你什么宗教,什么地位,什么佛法。
还是得陛下来啊。
很快,僧人扛不住了,惨叫道:“别打了,别打了!”
“要打死人了!”
“啊!”
他的汉话极为粗糙,不仔细听都听不懂。
李凡这才慢悠悠的转身,只见这个班智达满头是血,鼻青脸肿,在吐蕃那是神,谁都供着。
在这就是一条狗!
“大师,现在认识我了么?”
“你,你是大唐皇帝!”僧人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