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太子,不要伤害主母!”
哀声祈求的都是崔家的下人,但能被伺候崔严爱的基本也都是精挑细选,崔家的自己人。
她们害怕,但不肯离去,护着崔严爱。
“都出去。”主母崔严爱开口,声音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凌厉威严。
“主母!”
二十多人跪在她的脚下哭泣,一副家破人亡的景象。
“出去!”崔严爱再次命令。
直到近卫营的人进来将人拉走,她们的哭声才渐行渐远。
整个殿宇,安静了下来。
崔严爱没有哭哭啼啼,全然一副愿赌服输的样子,一直背对着李凡,甚至还一直在摆弄着自己首饰妆容。
别的不说,这份定力就比外面那一群瑟瑟发抖的男人要强。
李凡缓缓上前,挺拔英武的身姿和崔主母威严端庄的背影形成了错位光影。
“夫人,识我否?”
“久闻太子威名,吾岂能不识?”
李凡斜视,看着她化妆。
她端坐于正殿高椅,鸦青鬓发间一支掐丝金凤簪垂珠微晃,和珠帘折射,衬得其眉眼如刀裁般锋利,不怒自威。
绣金襦裙逶迤过丹墀,袖口腕骨天成,涂着蔻丹的指甲划过梳子,透着无与伦比的高级。
她并非老妖婆一般的形象,三十一岁的年纪,明媚照人,摄人心魄。
其体态,肌肤都是极佳。
五姓七望主母的气场和修养,堪称顶级。
“那孤让夫人出来迎接,为何不来?”李凡声音淡淡,但明显不悦。
崔氏的动作一滞,继而面无表情,极度清高。
“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
李凡冷笑:“参与谋反,你还有气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