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在孙玄肩上拍了拍。
那只手很厚实,带着长辈特有的温暖和力量。
“行,”吴书记说,声音低沉而郑重,“那我就再使使劲,让这两个小子上去。”
孙玄眼睛一亮,脸上绽开笑容:“谢谢吴叔!”
吴书记摆摆手,又补充道:“不过玄子,光我一个人不行。
明天你去找找你周叔,让他们两个上去,还得你周叔说话。”
孙玄点点头,认真地说:“知道了吴叔。明天我就去省里。”
吴书记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
这小子,办事从来不用人操心,该怎么做,他心里门清。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吴书记说起省里的情况,说起周书记最近的工作,说起几个需要注意的人。
孙玄仔细听着,不时点点头,把要点记在心里。
月光渐渐西斜,夜色更深了。
孙玄站起身,朝吴书记鞠了一躬:
“吴叔,那我先回去了。您和婶子早点休息。”
吴书记站起身,送他到院门口。
月光下,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忽然说:
“玄子,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办事,心里一直有个念头。”
孙玄看着他,等着他说。
吴书记缓缓说:“你比你两个哥哥都有出息。
不是官大官小的出息,是做人做事的出息。
你心里装着别人,这一点,最难。”
孙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吴叔,您别夸我。我就是个普通人,想过普通日子。”
吴书记摇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路上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