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适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争风吃醋,敲打自己呢。毕竟这一回魔都,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她们心里不痛快,自然要找点茬。
要是顺着她们的话头解释,那今晚就别想睡了。
想到这一路上火车还得坐好几天,要是不把这股歪风邪气刹住,自己耳根子还能清净?
陈适忽然睁开眼,一声不吭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墙边。
“啪嗒。”
一声轻响,房间里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你干什么?”汪曼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你腿还没好利索呢!”
黑暗中,传来陈适的一声轻笑,以及他慢慢走近的脚步声。
“好没好利索,试试不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
陈适翘着一条腿,大爷似的歪在沙发上,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我想吃油条了,刚出锅的,要脆的。”
话音刚落,汪曼春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点没睡醒的倦意。她破天荒地连个白眼都没给,只是默默地拿起外衣,直接开门出去了。
陈适又看向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陈佳影。
“对了,还有豆浆,别忘了。”
陈佳影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也没吱声,跟着出了门。
走廊里,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后怕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那条腿不是还伤着吗……”汪曼春揉了揉自己的后腰,话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陈佳影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啐了一口,没说话。
只是下楼梯的时候,她腿肚子忽然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楼梯的扶手才站稳。
……
火车站。
松井秀彦和渡边谅亲自来为陈适送行,场面搞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