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适找了个机会,对身边的几位“生意伙伴”歉意一笑:“失陪一下。”
他走进洗手间,在一个隔间的门后,挂着一套早就准备好的酒店侍应生的制服。
他迅速换上衣服,将那个特制的闹钟用白布包好,藏在托盘的餐巾下面,然后从后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去人来人往的会客厅,而是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一间偏僻的储物间,是他这几天早就踩好点的地方。
他闪身进入,反锁房门,然后熟练地撬开墙角一块不起眼的挡板,后面露出了几根粗细不一的管道。
他找到了那根印着标记的燃气管道。
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在管道连接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割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子。
“嘶——”
极轻微的漏气声响起。
这个口子很小,小到不会影响厨房的正常使用,却足以让燃气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源源不断地充满这个密闭的管道井,并顺着缝隙,飘向楼下会客厅的天花板。
他将闹钟定时,小心地放在管道旁边,然后迅速处理掉所有痕迹,离开了储物间。
回到洗手间,换回自己的西装,他再次成了那个风度翩翩的“武田君”。
当陈适再次出现在会客厅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香稚雄一来了。
他的排场极大,几辆军用摩托开道,身后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宪兵。
他一下车,等候多时的记者们便蜂拥而上,刺眼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香稚雄一穿着一身不苟的西装,熨帖的没有一丝褶皱,志得意满,他微笑着冲人群挥了挥手,享受着这众星捧月般的时刻。
“香稚将军!”一个记者将话筒递了过去,“请问您对此次成功剿灭哈城地区的军统特务,有什么感想?”
香稚雄一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声音洪亮:
“感想就是,哈城的毒瘤,被我铲除了!从今往后,诸位不管是经商,还是日常生活,都不用再担心那些抗日分子的骚扰和刺杀!和平,将是哈城唯一的主题!”
话音刚落,现场立刻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