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对面的陈佳影,手里捧着书,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峭。
“钓鱼呢。”
“嗯?”
汪曼春还没反应过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陈佳影已经放下了书本,站起身。
里面的寂静让她也生出一丝疑惑。
果然,汪曼春刚走到浴室门边,还没来得及敲门,门缝里猛地伸出一只强有力、还带着水珠的大手,一把就将她拽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之后,浴室里很快就响起了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旖旎之声。
陈佳影站在客厅,听着那声音,清冷的脸颊上也不由泛起一抹红晕。
呸!
她就知道是这个套路。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等等,那条鱼,怕是心甘情愿上的钩!
说不定谁是猎手,谁是猎物,还两说呢!
这一刻,刚刚建立的攻守同盟,瞬间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隙。
……
第二天一早,陈适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
汪曼春跟在后面,脸色似乎还带着昨夜未褪尽的红润,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陈适伸了个懒腰,对两人说道:“在火车上闷了好几天,骨头都快颠散架了。今天没什么正事,带你们出去转转,领略一下津海的风土人情。”
这个提议自然没人反对。
这个年代的火车,哪怕是最豪华的软卧包厢,也颠簸得厉害,枯燥乏味。随身带的几本书早就翻烂了,能出去透透气,当然是好事。
只是这一天下来,什么名胜古迹没怎么看,三人反倒是在小吃街上彻底沦陷了。
煎饼果子、狗不理包子、十八街麻花……
等回到酒店的时候,三个人都吃得肚子滚圆,一动也不想动,齐刷刷地瘫在沙发上。
津海不愧是碳水之都。
陈适感觉自己吃了太多,血糖上升,脑子都被浆糊给糊住了。
而汪曼春还在抱怨,吃这一天,三个月的肥都白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