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尝试过几次。”
“想在半路上动手,或者是在他的车上做手脚。”
“但是……”
“戴老板那边又有死命令。”
“一定要做得像个意外。”
“最好是生病暴毙,或者是失火、车祸之类的。”
“绝对不能让人看出是刺杀,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否则,鬼子就会借题发挥,说我们破坏外交规则,刺杀外交人员。”
“到时候在国际舆论上,咱们就会很被动,甚至会惹恼嘤国人。”
“这就导致我们的很多手段根本用不上啊!”
“既要杀人,又要做得像意外,这难度,简直比登天还难!”
“所以任务才会一直拖到现在,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陈适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赵四海说的都是实话。
这确实是个两难的局面。
既要杀人,又要诛心,还得不留痕迹。
这对于一般的特工站来说,确实是强人所难。
但是。
他这次代表的,是戴老板的意志。
戴老板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更不听借口。
“赵站长。”
陈适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微冷。
“你的难处,我理解。”
“客观情况确实如此。”
“但是……”
“这也是戴老板最不满意的地方。”
“你知道戴老板的脾气。”
“他最恨的,就是推三阻四,找借口。”
“哪怕有天大的困难,任务就是任务。”
“没有完成任务,那就是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