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魔都站还在的时候,就是因为这种高强度的消耗,导致人员损失极其惨重。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好在……”戴老板看了看日历,“这几天暂时没有什么紧急任务了,也让他,稍微歇一歇吧。”
魔都。
这一天中午,阳光正好。陈适正在“武田商社”里处理一些账目。
“叮铃铃——”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高桥圣也。
但他今天的打扮,却让陈适有些意外。一身休闲的便装,没有穿那种刻板的军服或者西装,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把折扇。
平日里,高桥圣也跟陈适见面,大多是在晚上,去那个隐秘的“听雨轩”,下个棋,喝个茶,聊聊所谓的风雅。
很少有这种大中午,直接跑到商社里来找人的时候。
更重要的是,高桥圣也那张脸上,虽然在极力掩饰,但那股子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喜色,那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甚至连眉毛都在跳舞。
“武田君!”
高桥圣也大步走过来,声音洪亮:“忙着呢?有没有空?中午,陪我去喝一杯?”
看着他这副样子,陈适心里忍不住一阵好笑。
这只老狐狸,今天是真的高兴坏了。最近能够让他如此兴奋,如此失态的事情,恐怕只有一件,那就是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军火库爆炸案。
看来,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
同为日本的情报机关主官,高桥圣也和土肥圆贤二,本质上虽然都是为天蝗效忠的走狗。
但是,在那个畸形的体制下,彼此之间那种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有时候甚至比对付抗日分子还要来得激烈。
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打压政敌,他们甚至不惜看着国家的利益受损。
只要倒霉的是对方,只要背锅的是土肥圆,哪怕损失了几十车厢的军火,对于高桥圣也来说,那也是值得开香槟庆祝的大喜事。
对此,陈适当然不会戳破。敌人的内部矛盾越深,对他来说就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