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看着白雪。
“她把自己活成了两个。。。。。不对,不是人格分裂,她始终是她,她是在扮演两个霜月。”
“一个是你们想要的那个凛上霜月,优雅得体,无可挑剔,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另一个——”
他顿了顿。
“是她自己。那个会害怕,会孤独,会想要逃跑的自己,是一个废物。”
“这种割裂最后到了无可调和的地步。”
“全战领域是她做出的最后一个挣扎。”
林笙盯着白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她想在那个赛场上,找到真正的自己。”
“她以为只要赢了,只要证明了自己,就能摆脱那种割裂。”
“可是她输了。”
“输给了我们萤火,所以这封求救信才会寄给我。”
白雪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这个当姐姐的,到底为什么没有发现她一直在向你求救?”
“我。。。。。”
白雪呆住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以为。。。。。霜月只是觉得好玩儿。。。。。”
“你确定是因为这个,而不是因为什么家主继承人之类的狗屁东西吗?”
白雪深吸一口气,直视着林笙的眼睛。
“我发誓,林笙,如果能救下霜月,我宁远放弃一切。”
林笙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这可是你说的。”
他转过身,背对着白雪,像是在对某个不存在的人说话。
“这些话,你想让我传达给你的姐姐吧?”
他的声音很轻。
“你就是想听到这段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