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要讲究。”赵坤提醒道,“不能直接用暴力威胁,那是授人以柄。”
“可以给钱——比如‘慰问金’、‘精神损失费’,让他们签个保密协议。”
“如果给钱不行,就找他们的软肋:家里有孩子在读书的,老人有病的,本人在哪个单位上班的……总有办法。”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陈继业欣赏地看了赵坤一眼:“不愧是专业律师。郭晖,这件事你和郭总配合,务必把所有可能的证人都‘安抚’好。”
“明白。”郭晖应道。
赵坤却还没说完。
他犹豫了一下,推了推眼镜:“陈总,其实还有第四招,可能更有效,但……有点冒险。”
“说。”
“我听说,乔副市长的秘书周绍龙,在京城律师协会有个同学,好像是副秘书长。”
赵坤压低声音,“能不能请周秘书帮忙,从行业内部给周文渊施压?比如暗示他这个案子背景复杂,建议他‘慎重考虑’是否继续代理。律师这行,有时候也要讲人情世故。”
陈继业眼睛一亮。
这招阴险,但管用。
周文渊再厉害,也是律师圈子里的人。如果协会领导打招呼,他多少得掂量掂量。
“我这就给周绍龙打电话。”
陈继业掏出手机,看向郭定山。
毕竟这些事,都是因他而起,出血的事,当然少不了他。
“郭总,你准备一份厚礼——我记得周秘书喜欢收藏砚台,你那儿不是有块老坑端砚吗?”
郭定山肉痛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好,我让人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