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李三站起来,“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们就去……去市里,去省里!我就不信没个说理的地方!”
他说得激动,唾沫星子飞溅。
乔老根和刘桂兰往后躲了躲,眼神还是在窗外。
院子里,后勤的老赵正推着小车过来,准备把那堆纸箱拉走。
乔老根看见,终于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对包晓勇说:“领导,我……我去上个厕所。”
“出门右拐。”包晓勇指路。
乔老根出去了,刘桂兰也跟着站起来:“我……我也去。”
李三愣了一下,想拦,但两人已经快步走出收发室。
他只好对包晓勇说:“你看,两个老人气得都坐不住了!这事你们必须重视!”
包晓勇没接话,拿起桌上的报纸,假装翻看。
院子里,乔老根和刘桂兰没去厕所,而是径直走向那堆纸箱。
老赵正在往小车上搬,看见两位老人过来,停下手。
“老人家,有事?”
乔老根搓搓手,脸上挤出笑容:“同志,这些纸箱……还要吗?”
“不要了,准备拉去废品站。”
“那……能给我们吗?”刘桂兰接话,“我们捡点废品,换点钱……”
老赵看看两位老人,又看看他们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犹豫了一下:
“行吧,你们捡吧。不过快点,一会儿车就来了,有专人收的。”
乔老根刘桂兰眼睛一亮,立刻蹲下身开始拆捆。
两人动作麻利,配合默契,乔老根负责拆绳子,刘桂兰负责把纸箱压平叠好。
不到两分钟,那堆纸箱就被整理得整整齐齐,捆成了两摞。
李三在收发室里等了半天不见人回来,觉得不对劲,出来找。
刚走出收发室,就看到了让他气得吐血的一幕。
乔老根和刘桂兰蹲在院子里,正兴高采烈地捆着纸箱,脸上全是满足,完全把哭闹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李三冲过去,脸都绿了,声音尖利,
乔老根抬起头,手里还拿着个纸箱:“捡点纸壳……这些能卖钱。”
“卖什么钱!”李三恨不得给两人一巴掌,他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