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们配合做什么?”陆云峰跟着问。
“三件事。”
周文渊转过头,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尽快搜集邻居证言和现场物证,比如混混掉落的器械、现场的残留,目击证人越多越好;”
“第二,盯紧对方动向,从以往的经验看,他们大概率会施压甚至伪造证据或者威胁证人,必须及时拦截;”
“第三,叮嘱王皓保持冷静,审讯时只说事实,不猜测、不认罪,尤其不能和‘故意’或者‘当时我怎么想的’沾边。”
陆云峰点头:“我已经跟王皓交代过了,也跟派出所提了要求,会全程盯着审讯过程。”
周文渊露出赞许的神色:“那就好。证据链越完整,无罪辩护的空间越大。”
“律师费方面……”陆云峰转而问道,“按你们的标准,这种案子一般怎么收费?”
周文渊犹豫了一下,斟酌着措辞:
“刑事辩护,特别是这种涉及人命的重大案件,收费通常分两部分。”
“一是基础代理费,二是结果附加费。基础代理费根据案件复杂程度和律师资历来定,一般在二十万到五十万之间。结果附加费,如果做无罪辩护成功,会再加收三十万到一百万。”
王哲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像被卡住的齿轮:
“那就是……五十万到一百五十万……”
他想起自己工资卡里的余额,想起房贷还没还完,想起哥哥微薄的收入和父母可怜的积蓄,只觉得眼前发黑。
以前也曾听说,有些律师为了律师费,总喜欢给当事人编造一些似是而非的幻觉,让当事人以为自己在理,能打赢官司,从而不惜支付高额律师费。
真正到了诉讼阶段,往往达不到委托人想要的结果。
律师则从专业的角度,找出一些当事人本身的瑕疵,把败诉的责任,一推六二五。
但眼前的周文渊,是陆云峰安排的律师,质量和操守,应该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
而且,现在为了给哥哥脱罪,保住哥哥的命,花多少钱,也在所不惜。
可这律师费……也实在不低!
王哲感觉,头顶有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只是市场价。”
周文渊注意到了他的反应,转向陆云峰,
“但福老对我们律所有恩,这次我们只收基础代理费,二十万。无论结果如何,都全力辩护。”
陈明助理在一旁接话:“我们周律师接案子,最低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