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与味道。
混杂着被子里的暖意,也混杂着一点尚未散尽的亲密气息。
日历已经翻到了1月19日。
时钟指向了12:30。
周屿是在一片温暖而柔软的包裹中醒来的。
兴许是离别的前夜,所以这一夜格外的。。。。。漫长。
事实上,再前一个的生日夜也是如此。
可谓是,不舍昼夜中的不舍昼夜。
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在那样的时刻,总是变得模糊。
半梦半醒间,周屿也没睁眼,身体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他伸出手臂,习惯性地往枕边摸去。
按照以往的发展。
他会把人轻轻揽过来,她也会很自然地往他怀里钻。
然后,他会把额头埋进她的颈窝。
不一定要亲吻,但一定是贴得很近,耳鬓厮磨。
这里磨磨,那里蹭蹭又贴贴。。。。
感受着彼此细腻的肌肤,和那些柔软温热的触感。
——这是周屿的感受。
至于少女的感受,通常只有一句话评价:
“硬邦邦的火炉,还到处乱拱。”
接下来,通常会有三种走向。
要么是实在太累了,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继续睡。
要么是太饿了,被林望舒催促着起来弄东西吃。
如果既不累也不饿——那今天的第一缕阳光,往往要等很久才能真正照进这间卧室。
第一种偶尔发生。
第二种比较少。
第三种……是常态。
但这一次,周屿的手,却落了空。